张世恒站在小凌河引水渠边上,看着田里劳作的佃户们轻轻叹了口气。
丘雨晴撑着把薄如蝉翼的绸布伞。看着他的侧影轻声道:“恒哥因何叹气?”
张世恒苦笑道:“这些佃户本是京畿百姓,被东虏掠到辽东为奴。
如今朝廷大军赶走东虏,他们却成了军屯的佃户。
东虏和大明之间的战争无论谁输谁赢,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不同。
我少年立志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长大后发现一直是给少数人谋福利而已。
想想少年时的志向,当真令人唏嘘。”
丘雨晴摇头道:“这些人无论给东虏当阿哈,还是给军户做佃户,本质上都和恒哥没有半点关系。
他们不会因恒哥腾达而受益,也不会因恒哥失势而受损。恒哥何必为他们的命运感伤呢?”
张世恒苦笑道:“我算是作茧自缚,不知不觉就成了军阀。路走到这一步,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丘雨晴看着张世恒的眼睛道:“项羽有八千江东子弟,刘邦有七百沛县乡亲。二十万青州军死忠魏太祖,十万大周禁军给宋太祖黄袍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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