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恒赶忙劝道:“定远伯别急着让小姐走,我想听小姐讲讲天津开埠的设想。”
丘雨晴肃然道:“刚才沈龙头说,生丝在产地湖州卖一百四十两白银一担,而月港生丝四百两白银一担还供不应求。
湖州离月港海路不过十日,价格相差如此悬殊无非是物以稀为贵。
冠军侯背靠京城勋贵,李公子背靠南京勋贵,沈龙头长江东海的水路皆能掌控。
大家联合在一起黑白两道平趟,只要能搞来俏货,还怕泰西人不来交易吗?”
李尘羽接话道:“我家常年作生丝生意,多了不敢说,每年运三千担生丝来天津卫还是没问题的。”
沈延扬也说能弄到一千二百担生丝,丘禾嘉说能弄到八百担,张世恒也代表京城勋贵承诺弄到三千担生丝。
几方加起来凑了八千担生丝,货值超过了三百万两白银。
张世恒皱眉道:“诸位的货物卖多少银子本爵不管,海关只收买卖双方各一成的关税。
三百万两白银的交易额,不过是六十万两白银的关税,这点银子不足以说服陛下开埠。诸位再想想泰西人还喜好大明那种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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