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羽大声道:“既然泰西人能来大明,那我们大明人一定也能到泰西去。凭什么这滔天的财富让泰西人独享。”
沈延扬无奈的看了一眼李尘羽,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张世恒说道:“沈龙头有话,但说无妨。”
沈延扬苦笑道:“我和海防游击郑芝龙有协议,他的船不过长江口,我的船不过大员海峡。”
张世恒皱眉道:“本爵听闻郑游击招安之前是海贼,如今诏安了还如此跋扈吗?”
沈延扬咬牙道:“只要是经过大员海峡的船只,都要和他买令旗才能通过。连泰西诸国的夹板大船也不例外。
张世恒气极反笑:“呵呵!通过大员海峡就要收过路费,这郑芝龙等于建了个海关呐。熊文灿欺上误国当真该死。”
沈延扬劝道:“郑芝龙曾经的老大李旦,从万历三十七年开始,就有组织的往大员岛移民。
郑芝龙继承李旦遗产之后,加大了移民力度,据说每年要往大员岛运去二万人。”
丘禾嘉插话道:“世恒,船只浮于海上,非兵马可及。郑氏在大员岛经营日久羽翼已成,轻举妄动恐重蹈倭寇之祸。”
张世恒无奈的摇摇头道:“郑氏且徐徐图之,诸位觉得海关建在何地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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