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禾嘉率先说道:“孙太傅,东虏惯不可信,万历二年宁远伯征讨建州指挥王杲。俘虏了努尔哈赤与其弟舒尔哈齐。
宁远伯念其年少,不光没杀他们,还将他们收为义子。
等努尔哈赤成年后,又让他继承了其父建州卫指挥使的职务,对其可谓仁至义尽。
可努尔哈赤趁宁远伯去世,辽东铁骑抗日援朝损失惨重之机,起兵造反。
这样背信弃义之人,必须尽诛其族,以儆效尤!
怎可与之议和!倘若外族纷纷效仿,我大明天威何在?”
孙承宗沉思了一会后说道:“‘自东虏起兵造反以来,辽民损失数百万。东虏罪行罄竹难书,老夫也不同意与其议和。
但此次敌酋皇太极,承诺将先从广宁三卫撤军以示诚意,并且还派其弟多尔衮进京作为人质。
为免生灵涂炭,老夫觉得还是应该给他们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丘禾嘉一听东虏要从广宁三卫撤军,气的脸都白了。这不是要夺我丘家万世之基业吗。不行!必须想办法破坏这次议和。
孙承宗的威望足以镇住众人,他决定的事情没人敢公开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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