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不敢与孙承宗辩解低头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之奈何。罪人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求家人活命罢了。
罪人在东虏的日子,过得是生不如死啊!
内子被贼酋莽古尔泰霸占,罪人都不敢反抗啊!
王师将这狗贼炮毙,罪人心里欢喜的紧。
真心感谢王师帮我解这心头只恨!”说罢就嚎啕大哭起来。
孙承宗见状也懒得再为难这个不要脸的汉奸。
安慰道:“王师军力不济,没能保护好天朝子民,你也算情有可原。说吧,皇太极派你来何事?”
范文程停止啼哭道:“我家大汗想对天朝称臣。”
孙承宗闻言心中狂喜。东虏一旦称臣,自己就能独享平辽之功,青史留名自然不再话下,朝廷封赏的一万亩食邑,也可安心耕种了。
孙承宗板着脸道:“称臣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你来之前皇太极没对你交代吗?”
范文程掏出一份条陈,深鞠躬后双手捧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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