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恒笑道:“刚才恩师问学生,为何学生三月份当班八天收的税银,比其它三班加在一起的税银还多。
其实很简单,我是按京城物价收的关税,其它三班则是按货引上的货值收的关税。”
徐允真和张之极闻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李开先沉不住气问道:“这其中有什么区别吗?”
“李侯爷,假如有位晋商带着两万张羊皮进京,过崇文门钞关时货引注明每张羊皮八钱银。两万张羊皮的总价就是一万两银子。
按三十税一计税,应缴税额为三百三十四两没错吧?”
徐允真,张之极,李开先同时点头道:没错。”
张世恒笑道:“但京城羊皮的批发价是一两银子一张。两万张羊皮价值两万两白银,应缴关税就是六百六十八两。
按京城市价比按货引价格能多收一倍的关税。”
李开先瞪着两只大眼珠子,满脸不可思议大声道:“对啊!为啥以前没人想到按京城物价计税呢?
张世恒心想不光大明朝没人想到,大清朝建立的头一百年也没人想到按京城价格收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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