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明外有东虏内有流寇,犹如一条即将沉没的破船。张世恒可不想脑袋后面拖着条猪尾巴苟活,穿越过来后一直在思考破局的办法,还别说真让他想出一个……
张世恒骑马出了朝阳门,官道上车马行人一下子就稀疏起来。路上经过的村庄只剩下断壁残垣。
要不是隐隐传来的鸡鸣犬吠,他都以为这些村庄已经荒废了。心想怪不得庄子大半年没消息,原来城外被东虏祸害得这么惨。
“驾!”
张世恒靴子轻点马腹。五岁口的青海骢【追云】立即加速飞奔起来。
一路经过三里屯,呼家楼,八里庄,十里堡。在管庄路口转向正北又跑了五里,终于到了位于阜通河边的张家农庄。
张世恒骑马绕着庄园查看了一圈,农庄内房屋大体还算完好,奇怪的是没见到一个人。
他跳下马拔出腰刀道:“富贵,给本少爷望风,一旦有情况不要管我,立即回府报信。
张富贵对少爷的武功有信心点头道:“知道了少爷。”
这具身体从小就接受武将训练。排兵布阵,行军搭营不在话下。开得硬弓,骑得烈马,十八般兵器都会耍,尤其刀枪使得更是滚瓜烂熟。
正是天冷时节,张世恒踩在地上感觉硬邦邦的。凉气隔着牛皮靴底传到脚掌,令他不由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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