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两个人的合作是各取所需,但他们所选择的未来道路,这显然是更加倾向于神父那一边的,他们不但对那个有意见对国王也是有意见的,他们希望能够拿回属于自己的巴拉圭,所以他们是从从政治上解决问题。这一选择并不与阿维耶若共决相冲突,事实上揭露国王的罪行对于她们来说也不可能就是终点,真正能够让他们解气的正是像马拉格里达神父那样将国王直接给推翻掉。这是他们一拍即合的原因,但海宁一直觉得是神父的出现,让他们抬高了自己的目标。
可是对于公爵大人来说,事实的情况并不如海宁推测的那样,这条路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他们对于国王的憎恨是源于儿媳的出轨,而在那之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马拉格里达神父。而当时,双方的交情并不深厚,而且公爵大人也没有动机去推翻国王。这意味着他们似乎确实可以从海宁走出了那条路退出这个计划,这让教会去揭露国王的那些恶行。但事实上,马拉格里达神父随后离开了葡萄牙,并在每周进行了常年每月的工作,而后来,等他再次出现在他们的生活当中时,好好西府的不中世间早就已经发生,那个时候的公爵大人早就已经怒不可遏,推翻国王的统治也成为了他接下来的目标,神父的到来只是给两人提供了一个一拍即合的机会罢了。
如此以来想要让公爵阁下退出推翻国王的阴谋,仅仅要求他的教诲朋友们去揭露国王的罪行,显然是不太切合实际的,因为他们毕竟不是在揭露国王这一级别的问题上走到一起的,而是在推翻国王统治的共同目的上走到一起的。
所以对于海宁的提示,阿维耶若公爵并不是充耳不闻,但他也不能轻易的同意。因此他只能对海宁说:“总裁的这番想法固然是正确的,但我们也不是因为某位女士与某位神父的私交才走到一起的。葡萄牙是一个很小的王国,我们当中有很多人早就已经和马拉格里达神父认识了。甚至在他钱去每周工作之前,我们就已经有着不错的交情了。另外,国王陛下如果失去教会的支持,那么也就意味着在很大程度上失去国民的支持。考虑到您很有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的处境,所以您肯定也清楚,我们是不会放过那种忌讳的,我们至少也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婚姻不只是在教会那里是神圣的。”
海宁点不点头,他知道公爵阁下并不一定是执迷不悟,也不一定是沉迷于自己的幻想。这一切都有可能成为现实,但更有可能不成为现实。
出于担忧,他狗尾续貂一般的又多说了一句:“您刚才也说了,葡萄牙只不过是一个小国而已,更何况一两位神父的反对意见不代表教会就可以和国王决裂。教会是有路可退的,他们可以离开葡萄牙前往西班牙,但你们只能是葡萄牙的贵族。如果离开将同样意味着失去自己的根基,那样对于国王来说基本上相当于清理掉了一些障碍。总的来讲,我不希望您的处境再恶化下去了。”
看您的担忧,对于公爵阁下来说,有很多内容也都是曾经考虑过的,但对他来说,那是某些计划所必然带来的风险。因此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过海宁最后那半句话确实让他深深的感动了一下。没想到海宁竟然会如此直接了当的表达自己的情感。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人生在世不可避免的会遭遇这样那样的不幸,塔沃拉侯爵的儿媳妇与国王私通,显然就是其中之一。因为他和狐狸对大人之间也沾亲带故,而且关系还非同一般,那其实就是他的耻辱。
毒性既然已经到来,那么他能面对的,或者说他能够做的事情其实就只剩下一条了,那就是勇敢的面对,哪怕他的对手是整个王国的主人,他也不会有任何畏惧。至于海宁的关心,他只是微微一笑了之,既宽慰了海宁。也麻痹了自己。
所以他说:“谢谢你的理解,我会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的,虽然我们现在可能已经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了。”
说着他只给海宁留下了一缕又一缕的惆怅,然后就带着自己稍显佝偻的身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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