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蒂玛竟然哭了起来。
海宁躺在床上偷偷的瞟了对方一眼,心里纳闷,这家伙什么时候收到了这样一封信。不过他很快就猜到了,这肯定是他和侄子暗中沟通用的秘密方式。那么这样的话,书信内容好像是很值得琢磨一下的珍贵情报。
于是海宁假装挣扎的坐起身来,伸出右手说:“那我今天晚上就再去一趟,这毕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你们有必要哭成这样。”
蒂玛早就在等着这句话,她立刻举出了那封信,却在递给海军的那一刻,突然犹豫出来。
在他的视野当中,海宁外这个脑袋在烛火当中将宽大的背景潦草地投射在墙壁上,线条模糊的样子,似乎散发着各种各样的疲惫,忽然蒂玛鬼使神差地问了这样一句话。
“你最近忙什么呢?为什么不来看我呢?”
“我哪里忙什么?只是有个船长要来西工而已,他曾是总裁最为器重的人物之一,为此我需要为他的安全问题稍微忙碌一下,最重要的是他船上还有好几位顶尖学者,都是跟随他环球旅行,一起探险的,这是集团最为重要的一批人才资源拥有着你所不知道的安全保卫级别,这样的级别也意味着巨大的需求和工作量,因此我不能不亲力亲为。”
海宁在这方面撒谎的时候,连个眼睛都不带眨的,实际上他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就是生怕对方从表情上看出破绽来。不过蒂玛显然没有他担心的那样富有洞察力。
她的手在此时是突然哆嗦了一下,原本就要落到海宁手中的那封信,突然缩了回去,海宁有些警觉的睁大了眼睛,然而立刻就平复了心情,只是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看向对方。
“怎么,不需要我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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