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过去的1757年的9月份,他就曾经因此而遇到了一位让他始料不及的陌生客人。这次相遇并非发生在他所居住的西贡,也并非发生在那位客人所身处的西藏,而是发生在一条从青藏高原上发回来的视频当中。是的,那大概是一次精神交往。
1757年9月,一个叫做阿旺多吉的人为了报答恩师之感恩之情,含泪写下了仓央嘉措《秘史》一书。
《秘史》记载,仓央嘉措被认定为第六世**喇嘛在布达拉宫坐床后,成为以第巴·桑杰加措为首的西藏统治集团和以拉藏汗为首的蒙古王公之间为争夺西藏政权而斗争的牺牲品,扬言是假**喇嘛,甚至被追捕。仓央嘉措四处逃避,历经艰辛,过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游荡生活,先后到了蒙古、青海、甘肃、峨眉山、北京、西藏、尼泊尔、门隅等地,又经拉萨返回阿拉夏。
想必谁都没有想到,这位在后世动辄出现在某些破折号后面的名字,竟然拥有着这样的一生。那些将自己的愚蠢作品关于其姓名的王八羔子,也不知道在看到这些记载之后有没有惭愧的低下狗头。
海宁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悄无声息的命令他的手下求购了一本秘史的抄本。他并没有将这些记载公布出去,但他却让环球集团制下的每一座图书馆里都出现了这样一本,需要凭借职称和贡献度才能够借阅的书籍。
其实不能不惋惜的是像这样的书籍原本就很难引起太多人的重视,相对来说严肃的回忆远远不如那些稀奇古怪的文字和世间惹人注意,比如一位叫做约翰·查尔兹家伙在那段时间里就弄出了许多动静,他在1757年9月的13号到14号这两天进行了好几次所谓的“飞行”试验,其实也许就是手持降落伞从波士顿的教堂钟楼上跳下去,但这仍然被某些人认为是美洲大陆的第一次飞行试验。
海宁对此干脆采取了不屑一顾的态度,虽然这个人的探索精神是值得肯定的,但它对飞行原理的认知深度看上去像是个习惯了模棱两可去生活的东方人。海宁虽然没有和鲁迅生活在同样的时代,但他也确实见识过另类的麻木不仁。其实说到本质,这种另类也是有限的,但终究在外在形式和内在逻辑上都是有了些区别的,不过,对于海宁这样的人来说,像鲁迅一样为他们惋惜,同时也像鲁迅一样不得不将他们送上被批判的绞刑架,也都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用黑猩猩将军的话说:“我们别无选择!”
因为时代就在那里,而人性更在那里,而且还是仍在那里。
向后推100年是这样,向前推150年也是这样,甚至更是这样。在人类丑陋的本性面前,不知道多少历史也曾经让人们无比熟悉的姿态又一次上演过了。然后那些不长记性的东西还会风风雅的站在一旁虚伪的感叹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如果非得说历史确实总是惊人相似的话,那也只能说某些人的愚蠢也总是一以贯之。
当然也有一些人的勇气是一以贯之的,只不过海宁每次见到这种人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跟着升华,而发生这一过程的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值得他铭记于心。因为那样的情况终究还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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