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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赵延,傅夑暗自沉思,这宦官们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陛下对他们的宠信也是有增无减。
赵忠封车骑将军,更是让这帮阉党士气大振!那些以诛灭阉党为己任的士人们,渐渐的心灰意冷,或者辞官归隐,或者在山野间不问世事。自桓帝给大太监单超封车骑将军,到现在二十六年了,没想到赵忠又任了这个职务。这二十多年间,宦官为所欲为,只手遮天,朝政日益腐败,百姓人心日益离散,长此下去国家就要亡于这帮阉人手中了!
“大人,门口有人自称是你的故人,要不要让他进来?”家将又来禀报道。
傅夑皱皱眉,这帮阉党真是没完没了,难道又派了其他人做说客来了,于是挥挥手,“不见,今日一律不见外客!”
家将领命去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
傅夑不耐烦,皱皱眉走了出去,“何人吵嚷?真当我怕了你们不成?”
一名老者带着一个随从站在门外,他的随从正在与家将争执。
“呵呵,傅将军,别来无恙否?”老者见傅夑出来了,抱拳说道。
“原来是……”傅夑见来人吃了一惊,见老者摆摆手,就改口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请屋内叙话。”
来人竟然是王允与闵贡。自王允出狱后,为了避免阉党追杀,与闵贡一起东奔西走,今日是专程来拜访傅夑的。
“刺史大人,刚才家将多有冒犯,我替他们赔罪了!”进屋后,傅夑先深施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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