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没有了吧”。
姜泥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原来是东域那边来的瘪犊子玩意”。
“唉,算了,这小子一看就是时辰安排的,就当给时辰一个面子吧”,打消了顺手拍死张俊的打算,曲指一弹,谁也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四周只有虫鸣鸟叫,除了这些静的让人发荒,这破游戏到底要怎么玩,在线等!
如果这时毛毛能够起身瞧上眼这西服男,一定会发现这就是打半个月前,天天与他梦中相会的舔狗老张。
要是这样舔也就算了,可老张从头到尾都不干人事,不只图他的人品,还图他的身子。直到现在,毛毛想起他这个人都会冷汗直流。
只不过现在的毛毛还研究着怎么退出,哪里还爬得起来?
这不,老张又不干人事了,毒蛇一样的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毛毛,仿佛葛朗台复生一般,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裂着快要挂到耳根的笑容,让人心中发毛。
“要不,试试?”,
心砰砰跳,眯起了他那鬼鬼祟祟的小眼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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