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队披坚执锐赶来增援的卫队整齐的列阵在刑务堂外,面对他们的,则是刚刚受凌锋指使留在此处阻挡卫队进攻的七名卫兵。
这七名卫兵,大部分气势汹汹的提着长剑,他们大都惧怕自己的性命再受到威胁,担心自己的家人失去儿子、丈夫、父亲。但一小部分人,则似乎颇有默契般,悄悄的退到了后排,他们聚拢在一起,小声商议着。
“这凌锋,看似武功了得,但刚刚明显已经身受重伤,估摸着也是活不久了,咱又何必担心威胁到家人?”
一名脸上带疤,看着凶神恶煞的中年人开口道。
“有道理,不如咱们还是乖乖的继续为东武帝国卖命算了,免得两边不是人。铁心跟着东武帝国,至少几十万的大军在背后撑腰,他凌锋势单力薄的,就算这狗日的命大真是活下来,他那什么跟我们斗?”
那刀疤脸听了同班的话,附和着赞成了一句,跟着朝着杀来的卫队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并没有叛逃,以免误伤。
随后,他蹑手蹑脚的来到一名“同伴”身后,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斩下了那名“同伴”的首级,其余几名打着小算盘的顽固分子,也冲上前去,迅速的解决了那几名被凌锋忽悠做了棋子的卫兵。
“刘副将,辛苦你们了!”
解决了叛乱之后,一名看似文质彬彬的青年卫兵扯过衣角,一边擦拭着剑上的鲜血,一边朝着带队赶来的刘军副将打起了招呼。
“这位小兄弟客气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刘副将是个独眼,左眼在幼年和街头混混打斗时被碎石弄瞎了,如今带着个厚厚的羊皮眼罩。他客气了一句,却并不迟疑,当即又收拢那几名散兵,带着队伍继续搜捕起凌锋的下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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