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锋恭敬的说着,伸手颤颤巍巍的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币。那郎中本有些不耐烦,但此刻见到足足的一枚金币,那可抵得过他半年的营收,当即一改面色,客气起来。一边搀扶着凌锋,一边嘴上堆笑道。
“这位小兄弟客气了,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本就是郎中,莫说眼下尚未打烊,即便小兄弟深夜造访府上,我也会倾尽所学为你医治。”
凌锋嘴上也客气道。
“郎中大人可真是尽职尽责啊!救苦救难活菩萨怕不就是说的就是你吧。哈哈哈”
心中却暗自鄙夷这种市井小民,金财眼开的做派,但如今有求于人,却也不便撕破脸皮,索性做起了笑面佛。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却学得一番油嘴滑舌。”
郎中打趣着,将凌锋扶到盖着白布的木板架上躺好,又小心翼翼的将包扎在身上的布条剪断,血淋淋的剑口,加上半生不熟的烙印上的皮肉,着实是把他吓了一跳。
“小兄弟,你狗日的,这是从土匪窝里杀出来的吧。”
说完,他见凌锋只是笑笑,并不答话,便也识趣的不再啰嗦,毕竟钱已经收进囊中,倒也是尽心尽力的医治起来。
他伸手取过一旁困成麻花状的布条,塞进了凌锋的口中,又走到墙边的药架上,取过高浓度烈酒,在伤口处泼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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