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早已怒极的凌远肆无忌惮的狂笑着,这笑声,带着几分邪恶,带着几分狡诈,也带着几分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许久,那笑声终于停歇,审讯厅再次恢复了冷寂。
“想死?为兄先让你好好的‘享受’一番,再让你带着愉悦上路!”
说着,凌远抓起再一次被烫的通红的烙铁,在凌锋左胸的对称处、在小腹、在大腿、小腿纷纷的烙上了几口巴掌大的疤。
伴随着一缕缕的青烟,以及不断的滋滋声的是肌肉被烤炙而产生的焦糊味,准确的说,焦糊中,还带着一丝一缕的血腥。
凌远看着奄奄一息的凌锋,又无趣的看了看手中已经渐渐冷却的烙铁,似乎玩腻了,他随意的将烙铁重新扔回炭盆中。
“凌锋,念在你是我亲生弟弟的份上,为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降还是不降?”
凌远虽然本就从小是为非作歹,作奸犯科的人,杀人越货之事也没少做,但如今面对的是自己亲生弟弟,他也不知道是玩腻了,还是下不去狠手,长叹了一口气,又似漫无目的的捏起地上断裂的剑刃,又用布条仔细的包裹好断裂面的一侧,以免划伤自己。
凌锋虚弱的耷拉着脑袋,任由口中的鲜血一丝一缕的垂下,深邃的鼻洞,有一口没一口气的呼吸着,心中默默的盘算着如何才能脱离牢笼。
“也罢,在我这,酸甜苦辣你都尝过了,为兄便给你些许时间考虑吧。”
凌远话音刚落,审讯厅残破的木门“吱呀”一声,被轻轻的推开了,一名卫兵打扮的年青人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酒菜走了进来,轻轻的将菜盘放在十字架前的小木桌上,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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