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张开地的原因,无论是唐靖,还是暴鸢,都碍于各自的身份,显得有些束手束脚。
相对之下,唐靖还好,虽说由于庞涓的关系,自己莫名其妙地和对方扯得了关系,但无论如何他终究还是外人,即使对方再亲近自己,双方总归是隔着一层界限。
因此,他的心理压力并不算特别多,顶多只是感到有些难受。
相比起来暴鸢就可怜了。
作为土生土长的韩国人,暴鸢比任何人,都清楚张开地在韩国的地位。
虽然,如果单凭官职而言,双方是站在同等地位。
可如果抛开这一点,单以个人而言。
双方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更准确的说,是暴鸢根本就不敢把自己和张开地,放在同等的地位上。
原因很简单,当初他的爷爷正是张开地的学生,从这层关系来说,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他在的场合。
“话说回来,张爷爷为什么和突然来南阳呢?”
关于这一点,韩莹其实早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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