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刚见面的时候,伍子胥就对他再三保证过,他已经不再是楚人,但无论如何,楚国都是他的母国。
作为生养他几十年的土地,他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斩断二者之间的情分。
不如说,如果他真能轻易做到这一点,反而证明他生性凉薄,不值得他信任。
作为一个有血性的人,如今要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国,在敌人的面前如此轻敌大意,自己非但帮不了忙,还要作为帮凶。
各中苦楚,或许,只有身为当事人的他,才能够体会。
“主公不必在意!这个计策本就是我制定的,我太了解他们了。
这个国家太平太久,强盛太久了,以致让他们忘记了,他们在强大的时候,敌人同样也在强大。
对于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我丝毫不感到奇怪,不如说一切正如我所料。
偶尔让他们吃点亏,对他们而言,未必是坏事。”
唐靖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