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小龟感觉自己像被老虎钳夹住一般,丝毫反抗不得。
内心当中不由得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家大哥有一个如此了不起的兄弟,喜的是,少年有如此本领,想来今天的难关应该也好度过了。
只见少年,一步一步,不急不慢,坚定无比的朝着西门庆走了过去,沿途试图阻碍他的流氓,无赖以及家丁,在接触到少年周遭散发出来的寒气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后退。
那股寒气他们并不陌生,那是赤裸裸又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是只有真正经历过杀戮的人才能够拥有的杀气。
他们很难理解,少年的年纪看起来比他们绝大多数人都要小,而且仔细留意,便不难察觉他头上紫金冠的新颖,这分明是一个刚刚及冠的少年。(古代男子16岁就算成年)
可就是这样一名年轻的男子,身上却散发出足以令他们胆寒的杀意,究竟杀了多少人,才能够具备如此近乎于实质般的戾气?
他们不得而知,也不敢去探究。
所以他们只是戒备着,一步步任由少年逼近,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出手阻拦。因为他们害怕,只要有人敢出头,那么立刻就会被当做出头鸟,被少年用做杀鸡儆猴用的那只鸡。
“你打算做什么?不要乱来,这里是安邑城,可不是军营。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不介意让唐家最后的血脉也断绝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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