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街道,并没有因为战争的缘故,而有任何改变。
一大清早,就有洒水车辆从城外迤逦进入城中,将打上来的清水,均匀的铺满地面。
穿着青衣的小厮,打着哈欠,在老板的催促之下,慢吞吞的挑起竹竿,将门帘上已经燃烧尽的蜡烛挑掉,嘟囔着打开门,迎接崭新的一天。
随着太阳渐渐升起,原本稀疏的街道,逐渐被往来如梭的行人填满。
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往日的生气。
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用过早点,梳洗干净的老板,又会日复一日,用着他那日渐富态起来的肥胖身躯,声音洪亮的招呼过往来客。
笑声不断,慷慨豪迈。
当然,他的招呼和笑容都是留给客人的,衣着朴素,或者衣衫褴褛的人是不入他的法眼的。
对于无法给他带来任何经济效益的人,他都是这个模样。
过往行人,当然不会因为老板的区别对待而生气。
对于他们而言,生活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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