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的下手目标只能是周边各国。
即便对方有何不满,大不了随便找个说得过去的大义名分,那么谁都无法找自己麻烦。
这种在法律边缘摩擦事,在这个时代根本就不会有人去做,而且也不符合道义。
然而对于唐靖而言,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在现代见多了那么多灰色企业,有一些甚至已经超过了人权底线,只不过恰好没有被法律规定,所以才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在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他,在如今被逼急的情况下,铤而走险,也就十分合理了。
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唐靖准时回到自己的临时居点。
果然,宁宁一早就在此等候。
“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我不一定每天都能回来。”
宁宁摇了摇头,唐靖见拗不过她,也值得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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