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耶律余睹下的令,周豹连忙问道:“既然耶律大王已经料到杜壆狼子野心,那么咱们为何还要等消息?”
“大王信中有言,中原人应当也不敢真与咱们开战,而他已经给陛下送了奏疏,想劝陛下大事化小……当然,至于最终是打还是就此作罢,皆听陛下圣断……”曲利出清不急不慢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完,最后嘱咐道:“如今咱们要做的,就是要弄清楚杜壆下的狠心是到了何种程度,如果他不仅仅是为了逼迫陛下重新和谈,那么耶律大王恐怕都得从东线调兵回来,以解眼前兵祸……”
“您是不是太过危言耸听了?”周豹一脸玩味的道:“那杨志和危招德偷袭不成,最后还不是被大将军败于朔州城下?中原人一直都是光会说,真要打起来,咱们这次让他连朔州城的城墙都看不到……”
见他一脸轻敌模样,曾经在金人手底下,于河北同山东兵马交过手的曲利出清立马正色道:
“切莫轻敌,你只记得杨志败于我等之手,难道就忘了完颜娄室父子败在谁手上?周豹,我可提醒你,若是无我将令你敢私自与敌接战,可别怪我军法无情!”
曲利出清的话把周豹那股冲动劲一下就给吓没了,他可是知道自家这个副总兵是个什么狠角色。连忙应诺,不敢再说轻视之言。
……
耶律余睹的信,一封给了朔州的琼妖纳延,一封更是早一步送回了云中的耶律大石圣案之前。
“南院大王是不是也太小心了一些?以如今中原的境况,柴进又哪里有胆子敢派兵马冲下雁门山,与我契丹铁骑发生冲突……”
说话之人是个年轻人,乃辽国皇室耶律宗雷,年纪虽然不大,可却在军中素有勇名。
北院枢密使萧斡里剌乃老成持重之人,现在耶律余睹特地从蔚州送来急信,肯定是有原因才会让他那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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