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被软禁,整个驿馆也没有初来时的热闹,除了送张伯奋与段境住走的时候来了两个官员以外,其他时间就是送饭的时候能看见几个人。
“兄长,伯奋他们回去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客房内,两个胡子花白的老人相对而坐,一壶热茶,两个小盏。
“不会了。”
“这也是大周皇帝特意把老二派来的原因?”
“是。”张叔夜叹气道:“我在河北向他要了你与伯奋,却不曾提起老二的名字,或许他就已经有这打算了吧。”
“不想他只见过老二一面,便对其为人习性如此了解。”
“是啊,连我都是前几天才想明白。老二虽然也通文武,可年纪太轻,性子又有些偏激。你应该知道当年我被金人俘去,他一直在心里怪是大宋朝廷的昏庸无能,所以才会在颖昌府投靠大周。而后来我又突然出现,他的心里又觉得愧对于我,害怕我怪他……如果这次他没来,而咱们三个反而全都陷在云中,想必他也会自寻短见的……”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做事有些鲁莽。以前在张俊麾下,我就发觉他对大宋朝廷多有恨意,才想办法把他弄到了南边小县里……不想还是被他找到机会投靠了大周……”
“所以今天我直接让老大回去,就是明白他绝对不会回去,也想让他知道我并不怪他。”张叔夜苦笑道:“只不过咱们怕是得在这云中待很长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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