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野心都是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慢慢积累的,至于枕边风能不能吹动,那得看燕小乙的了。”
“可是您以前不是说咱们圣上能否夺取巴蜀,皆看吴玠兄弟俩,为何当时您不举荐燕小乙去从军?以他的本事和机智,在军中混个一官半职应当也不是难事。”
“小乙虽然聪慧,可那吴玠哥俩又哪里是好相与的。”许贯忠微微叹了口气,接着道:“以前吴玠虽然素有勇名,可我也未将其看得太高。可是自从在剑门关相识之后,才知此人文韬武略皆是人中龙凤般的人物,我就怕小乙就算混进军中,将来也起不了大的作用。”
“怪不得当年圣上对此人容忍再三,原来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许贯忠听他那么一说,不禁问道:“圣上识得吴玠?”
时迁摆摆手,摇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当年江南方腊与圣上结盟,山寨大军赶赴睦洲时曾经碰见过吴玠哥俩。当时圣上不仅放其离开,还说不愿一颗将星陨落在此地……”
“圣上识人之眼光,小可一向钦佩不已。”许贯忠赞叹几句后,忽然问时迁道:“曾听将军言:金人将赵官家生母放归大中原之时,还派了使臣?”
“是的,来了几个,女真人、契丹人都有。”时迁笑着回道:“只不过路过沧州时,正巧被郭药师赶回去的牛皋给碰见了,倒是白白送了件功劳给他。”
“如今中原之地皆归圣上所有,哪怕宋金结盟应当也没有不方便千里联络,如果不出意外,该是想从大宋弄点钱粮之物。”许贯忠暗自思索一阵,却在隐隐约约中寻摸到一点帮助杨明禅说服黄潜善的办法。
……
宣抚使黄潜善被自己的心腹幕僚说得一头冷汗,脑袋浑浑噩噩的回了家中。
就在刚才,杨明禅就像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斗士,既不担心自己发火,更不害怕自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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