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如今国家正是用人之际,若非现在去不了杭州行在,不然真要替先生向官家举荐一二。”
送走了陆文杰等人,黄潜善与杨明禅一直坐在书房中,因为他感觉自己这位幕僚似乎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对自己讲。
“多谢黄公栽培。”
杨明禅行了个礼,却一脸淡然的道:“朝廷糜烂,以至于天下兵戈不止,百姓民不聊生。而学生一介布衣,尽管心比天高,又如何能在这乱世立足?还不如跟随在相公身侧,以效犬马之劳……”
黄潜善猜到了杨明禅今天有话说,却没想到今天说的话居然如此让他意外。
“如今就你我二人,有何话不必藏在心里。”
“学生确实心中有话,却不敢说与恩公知晓,可是不说……”
“你啊你。”黄潜善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心中更是好奇非常。直接道:“你刚才都对朝廷出言不善了,还有什么话不敢说的。”
“刚才那些话,成都府的百姓哪个不是天天挂在嘴上?”
杨明禅忽然一撩长衫下摆,对着黄潜善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
“你这又是为何,快快起来!”
“还请相公听学生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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