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陪钟相一家回汴梁许久的青草蛇李四,只见他傻笑着连忙上前,对着方垕行礼道:“小人虽然在哨探营挂职,可哪里是什么将军咯,哪里又有我这么没出息的将军嘛……”
“哨探营也属战营,称呼将军确实应该的。”成贵在旁打趣道:“只不过兄弟你若是穿上铠甲,我还真有点不敢想。”
“你直说我上不得台面不就行了,还在这拐弯抹角的做甚?”李四无所谓的笑道:“我还不乐意穿呢,坐凳子上咔咔响半天不说,上茅房拉个屎都不方便。”
“哈哈哈哈……”方垕指着李四大笑道:“真不知道将来你家皇帝给你安排个什么官职,不然啊,这朝堂上每天怕是得热闹死。”
“小人哪里能进朝堂,在后面给圣上他老人家跑跑腿就行了。”李四憨笑两声,忽然看向旁边也正盯着自己的虞允文道:“这位先生是近日投山的?倒是面生得紧。”
“这位是虞先生,刚从巴蜀过来。”方垕心中了然的道:“你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言,不用避讳。”
李四见方垕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先向虞允文拱了拱手,然后对方垕道:“闻相公已经把您的事情请示了圣上,只不过圣上让您等淮南乱起来再动手!”
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奉上。
待方垕看完,只是微微点头并没多说什么,反而问道:“河北与淮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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