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闻言,还是有些不服气的问道:“山东贼兵虽然骁勇,可咱们也不是泥捏的,混战一场又有何不可!”
“你啊,永远只能看到眼前。”郦琼缓缓说道:“陈达前来就是为了防止咱们去偷袭周兵粮道,他没心思和咱们打,可咱们又哪里有本事真去招惹他们?就算这次把陈达败了,那柴进不得派大军前来?”
副将闻言心头一惊。
“将军深谋远虑,属下心服口服。”副将略微思索,接着道:“既然如此,您为何还抢在徐枢密到来之前偷袭郭盛?”
“哼,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在他面前有个交代?你真当他来了,咱们就能直面山东大军不成!”
等他说完,副将才知道郦琼到底想干什么。郦琼不想也不敢在这时候招惹柴进,虽然有了刘益父子的王命,可他还是觉得不能只要拖住柴进东进的脚步就行,绝对不能真的跟着徐文大动干戈。
所以抢先打个胜仗给上面有个交代,而且有了这个事情,柴进肯定会更加留意真定府的兵马。只要他再增兵稿城与定州,徐文那草包绝对不敢再往东边多走一步。
副将心中佩服之余也不禁感慨:这些人都是些人精,像自己这样的榆木脑袋,以后可怎么活啊,不得被他们玩死去?
……
中军帐内,一身血污的赛仁贵郭盛已经跪了很久,可陈达就是没去搭理他。这次损失虽然不大,可作为前军主将,居然连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人摸进了大营,简直是愚蠢自大至极。
可心里虽然怒其不争,但是一直义气为先的跳涧虎担心这次的事会影响郭盛在军中的前程,所以还是走进了一座小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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