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颤抖在无限加剧,马蹄声、喊杀声更是把所有人的耳膜震裂,把心肝震碎。
刚刚被张令徽好不容易喊起来的一丝勇气,终于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溃败的前军不停往中军挤压,逃难一样的后军早丢下无数兵器甲胄四散奔逃,而原本还在颤抖着身子苦苦支撑的中军再也没人顾及将领的呼喊或者军法司的长刀,所有人丢下长枪盾牌、箭矢弓弩亡命而走。
“将军,大势已去,咱们快走吧。”
副将的话,让老将张令徽心肝一颤。
走,还能走到哪里去?看着远处依然还被淹没在骑兵阵中,想要厮杀出一条生路的甄五臣,张令徽眼神通红的喝道:“你们以为咱们逃回乐寿,还有活命的可能吗?”
说完一提手中方天画戟,猛的一夹马腹,直冲对面的林冲而去。
“山东贼子,让老夫看看你是否浪得虚名!”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此时的张令徽没有了任何志向,他唯一想做,或者能做的就是杀了林冲,用这微末之功换取朝廷的能让家小活得安稳一些。
因为深州兵败,不仅一切谋划付之东流,更有可能让河间府陷入不可挽回的局面。而这个局面,自己负担不起,甚至完颜杲也负担不起!
张令徽一骑当先,身旁仅有的几百亲军见状大惊之余,却也没有多少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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