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形,深州的兵马确实都去了真定府,不然滹沱河不可能毫不设防。只不过咱们也不可掉以轻心,毕竟此役能否全歼李懹、李纲这伙贼寇,还得咱们死守住深州州城才好!”
“这有何难?”甄五臣笑道:“饶阳、束鹿两支贼兵的粮草皆走深州北运,咱们只要夺下此地,对方不出五天军心必乱……那时候前无去路,后无退路,他李懹、滕戡还不是任由咱们宰割!”
二人闲聊一阵,见前军已经攻向了武强县城,便也不敢再待,纷纷指挥兵马渡过滹沱河。
武强县就在大河西边十几里处,等张令徽二人刚刚渡河,前方捷报便已经打马送来。
“报二位将军,先锋大军已经攻下武强县……”
“好,果然是一群胆大包天的贼寇!”张令徽闻言立马下令道:“命孙先锋继续北上在滹沱河南岸设下埋伏,如果李懹敢渡河来,一定让其有来无回!”
说完又对甄五臣笑道:“那咱们也别歇着了,早些赶去深州,免得滕戡收到消息率先回援。”
“好。”甄五臣一想到这种不需要打就能夺下的城池就有些意兴阑珊,随口应道:“这武强也没什么好歇的,还是去深州城里转转吧……”
……
此时饶阳地界内,李懹、李纲等人正在大帐之中,听着探马不停送来的急报。
“将军,郭药师亲领三万大军已经在饶阳东境十五里处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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