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柴进的大军真的已经偷偷离开深州,去了真定府!”
“郭将军高见。”折可求赞赏道:“如果不出意外,现在深州附近的兵马只有李懹的济南寇,不然山东兵多将广,哪里需要他李邺送死一般的攻打永宁军!”
折可求讲完,郭药师只是连连点头。可旁边的常胜军大将秦威却是不解的问道:“敢问折将军,既然您觉得深州没有多少兵马,而那李懹也是在虚张声势,为何还敢分兵攻打祁州和永宁军,难道不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深州地界,害怕咱们去打他吗?”
郭药师与折可求对视一眼,开口道:“兵者,诡道也!虚而实之,实而虚之!这李懹知道如果一直没有动静,反而让我们起疑,故而反其道而行之,先是亲率大军一副与我决战的模样,又派大军北上祁州。这让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胆大如此的原因,就是柴进还在深州没有离开……哼,小小年纪,倒是好大的气魄,也不怕失算过后,将来柴进砍他脑袋!”
“原来如此!”秦威被他一点拨,瞬间恍然大悟道:“可是现在他玩砸了,如果山东兵马在,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放任一个曾经齐国的李邺作为先锋北上的,不然到时候倒戈离去就悔之晚矣……”
说完拱手请命道:“末将愿为先锋,杀进饶阳大营,取他李纲、李懹的首级献于帐下!”
“你莫要着急。”郭药师笑着挥挥手,然后对折可求道:“您既然来,肯定不会是想取他饶阳县,而是要我与你同去河间府,求老王爷下令……”
“郭兄聪慧过人,折某佩服。”折可求见他一下便明白自己所想,真心称赞道:“既然深州空虚,咱们为何不将计就计,借祁州拖住滕戡、邓飞,然后绕开饶平直取深州?这样一来,鼓城之贼没了退路,饶平李懹、李纲之流也将陷入死地!”
“好!折将军之言正与在下不谋而合。”郭药师兴奋道:“只要咱们一路拖住李懹,另一路便可长驱直入,夺回深州、束鹿,断了这两支山东贼兵后路……哈哈哈哈,只要除了这几万人马,柴进哪怕从真定府赶回,咱们又有何惧?”
“正是如此!”折可求见郭药师也如他一般想,只觉李懹、李纲等人的首级就在眼前。
“事不宜迟,咱们二人当速去河间府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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