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武不是逃去蒲阴了么,怎么又来了深泽县?”
随后而来的邓飞听滕戡讲完明细甚是吃惊,毕竟自家人马询问那些鼓城降卒,并有探马追踪溃兵得来的种种消息,都是说孙成武已经逃去了折彦文所在的祁州州城。
“他是昨天从祁州回来的。”滕戡回道:“那姓刘的县令说他奉折彦文的将令,想把深泽的几千守军领回蒲阴,不想这县令与守将早就有归顺朝廷之心,见其就拿个折彦文的将令,并没有多少兵马,便把他围而杀之……”
“好,没了孙成武,又少了深泽几千步卒,看他折彦文如何守得住祁州。”旁边的黄雄笑道:“末将愿领五千兵马为先锋,替朝廷夺下蒲阴县。”
他自从在大名府被大刀闻达被逼举事以后,在济南城倒是规规矩矩,时间一长大家也已经混得很熟了。
见其有这份心,滕戡与邓飞自然不好拒绝,只是嘱咐道:“祁州蒲阴虽然也是个小城,可折彦文却还领有一万余人驻守在那,黄将军若为先锋,当尽量引其出城,我等自在你身后三里处接应……而且李将军军令很明白,让咱们给足折彦文时间,既要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求援,却又不能让他给跑了……你可知道怎么做?”
黄雄闻言立马点头道:“属下明白,西、北两边乃真定府刘益的地盘,折彦文肯定不敢去,而他绝对不会像孙成武一样舍得把城内的上万兵马舍了自己逃命。所以末将只需堵住东去归路,一面派人引其出城便可……”
“黄将军不愧是久经军伍之人。”邓飞点头赞道:“既然如此,那就辛苦黄将军了,尽管放手去干,我们自会在后相助。”
等黄雄领着兵马出了营,李邺有些意兴阑珊的始终未吭一声,他能成为李成的心腹爱将,自然不是痴傻的。自己在伪齐多年,和刘益、折可求两方曾经皆是刘豫的属下,这是滕戡哥俩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所以才一路过来都只让着押送攻城器械,或者收拾他们打下的残局。
心中虽气,可却也明白这是人之常情。谁也不会把重要的事情让给一个还未相熟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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