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哨探可与对方发生过过激的冲突?”
“没有。”危招德答道:“您说让咱们尽量躲避,也不准对敌方下死手,故而只是驱赶,并没有伤亡情况。而对方这几天也是如此,似乎都在忍着……”
“那就好,说明事情还有得谈。”
杜壆沉思一会,嘱咐道:“让探马尽可能的走进朔州地界再次试探一二,如果对方依旧如从前一般便好,可若是不一样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危招德可是巴不得真打起来,喜道:“只要契丹人真起杀心,末将一定让周豹再也回不去朔州城。”
等他告辞而去,营帐内同样稳重的栾廷玉开口道:“杜总管,咱们下关已经有了些日子,而对方虽然没有异动,可按照常理该会派咱们的人回来一两个说话才是……可如今朔州不仅琼妖纳延没有动静,连周豹都没派一个问责之人前来,想必有诈啊……”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之事,不然也不会让危招德派人再去试探。”杜壆为难道:“可是契丹人的兵马未见,咱们若是贸然进兵,这场仗就真的避无可避,再也没有回旋余地了……再等等吧,就算云中没做决定,三天之内应当也有个结果了。”
栾廷玉听他心里有主意便也不再多言,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杜壆要考虑的东西比自己这个将领要多上太多。
“报……”
一声呼喊由外传内。
“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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