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哥儿手往前头一指,意味深长的笑道:“我家掌柜的求得户部检点所公文,要去江州城里寻个方便,担心有个什么差错,故而一直在后头照应着点……”
这是秦熺的嘱托,也是乐和的嘱托。只不过秦熺是担心那个方家女子在路上受委屈,而乐和却是另有其他打算。
呼延通虽然年纪不大,可却也是出身官宦之家的聪慧人,一下便明白是乐和要他去接这群犯人中的某个人。心想:乐掌柜是个厚道人,跟着他总比在江州被那些老鸨欺负要强上百倍。
心照不宣的对郓哥儿点点头,对他说道:“好,我还有事,你们尽管自便。待回了杭州再来寻乐掌柜喝酒……”
“将军请!”
郓哥儿和那几个秦熺的心腹连忙把路让开,只不过没等呼延通打马而过,只见前头山道转角处的犯人一阵骚乱,有的直往后面飞跑,有的甚至被乱箭射翻在地。
“坏了,坏了,有乱匪……”
郓哥儿和那秦熺心腹的狂喊后,呼延通已经领着人马冲了过去,举起手中铁鞭就要去擒杀贼人。
可是一跑到近前,只见一群金人骑兵正张弓搭箭往这边乱射,而山道上十几个青壮汉子已经被他们射翻了大半。
“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