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谅没有回答他,平日里虽然喜欢他的奉承和溜须拍马,可关键时候他还是比一般人要冷静,不然刘光世也不会把他留下驻守岳州。
“你们是何时发现贼寇的?”
“回将军,贼寇天未亮便来了,一直停在湖中心不动弹,小的也没有派人去试探。”
步谅闻言皱眉道:“潭州、鼎州可有消息传回?”
“没有,这些日子君山岛的贼寇一直没有动静,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大张旗鼓的跑出来。”
“派人去潭州,看他们那头是否见过水匪的踪迹。”
“属下遵命。”
前往各地询问情况的士卒一走,步谅又觉得没事可干了。对于一支水师不利的兵马,哪怕人数再多他也只能在岸上等着。哪怕他现在真想派些人去试探一二,那也直如送死一般无异。
天色渐晚,步谅都快在坐着睡着了,却听前方士卒忽然大声呼喊道:“水匪调头往西南去了。”
“西南?”步谅闻言心头大惊:“莫非想趁黑夜偷袭湘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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