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卓的话看似无关紧要,可乐和却明白他是在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你已经活不了了,如果不想把梁红玉牵扯进来,就按照他们说的做。
说完又看向那两个刘正彦的属下,厉声喝道:“把你们所知之事,速速当堂道来。”
这二人早就承认了自己的事,现在哪里还敢隐瞒,连连叩首道:“诸位相公容禀,小人乃是萧山团练使刘正彦的亲军,年前得其将令赶赴江州,假扮襄阳守军偷袭金人。当时还有一个尖嘴猴腮的梁山反贼同行,听人说那人乃山东鼓上蚤时迁……”
等他们把江州之事说完,堂上堂下的官员百姓全都震惊不已,现在他们才知道张俊为何突然逃进池州投了曹成!
“乐观,你还有何话说?”
“周府尹,哪怕他们所说是真,又与我兄长何干?”梁红玉率先问道:“就算与他们同行的真是那梁山时迁,难道就能证明我兄长也是山东奸细……”
还待要说,却见乐观对其暗暗摇头。在他心里,秦桧能够堂而皇之的来,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乐和真不想再把梁红玉牵扯进来了。
“你们该问的也问了,乐某虽识得刘正彦,却也仅仅只是一面之缘。”乐和看了看满怀关切的梁红玉,缓缓说道:“而这二人乐某却从未见过,更不知晓他们是否乃萧山守军……只不过我已经被你们弄成这副模样,为免再受折磨,您要让我认什么罪,我便当堂认了吧……”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周卓冷笑几声,突然起身对外头喊道:“那你可还记得他来?”
随着几声呼喊,一个瘦弱的年轻人被两个衙役押了进来,而梁红玉和百姓中一些认识的人,全都震惊的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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