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相公既然不愿用自己之名,柴进自然不会强求。”
“第二件,我家幼儿仲熊既然已经投在大周,个人有个人之志我不多言,不过我兄弟克戬,还有长子伯奋,我想带他们一起去河东……”
“第三件,待河东事了,望您能放咱们几个回归故里。从此隐姓埋名,做一乡间老翁足矣……”
柴进看着他缓缓说来,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难受,面对张叔夜,就像面对曾经去梁山泊暗杀自己的宗汝霖。他们守着自己的忠义,守了一辈子,哪怕明明心里知道这份忠诚不值得守护,可还是义无反顾的去坚持。
很多人会说这是傻子,可谁又知道他们到底过得有多苦?多累?多无助!
“好,若是河东事了之时我在东京,一定亲去黄河之畔给诸位送行!”
……
几天以后,周昂护着张叔夜离开了深州地界,先回东京做些准备,然后改名换姓去往燕云为使。
看着远方渐渐远去的背影,岳飞叹气道:“见到张老相公,就像见到宗帅一般,他们都是值得敬佩的人!”
旁边的滕戡本想出声揶揄两句,毕竟在他心里,自家皇帝那么好,可你们偏偏还守着那昏君就是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