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
“刘益胆敢这时候出兵,就是想趁着咱们大军与金人僵持的时候夺回赵州之地,毕竟孙安将军的人马被分出很大一部分去了淮东,而平日里还担负着给东路军押送粮草的重责,哪怕前去救下赞皇人马,怕是也守不住赵州那般宽广的土地。”王进正色道:“刘益猜不到咱们敢舍得深州,折可求与金人也肯定猜不到……咱们干脆先打伪齐,再与河间决一死战!”
“兵行诡道,末将愿留下……”
王进的话音刚落,李懹便出声请命。而旁边的几个赞同王进的将领也正要开口说话,可就在此时,门外却传来周昂急切的通报声:
“禀圣上,京城送来河东八百里紧急军报!”
柴进闻言眉头微皱,在他的心里这个时候哪里都有可能送来急报,但是绝对不应该是杜壆的河东。
“念!”
周昂闻言,连忙走进堂中一把打开用木桶包裹的急件,沉声念道:“臣杜壆问圣安……河东兵马副总管杨志,不遵圣命。偷命大将危招德领军北出雁门关,起初出其不意夺下辽国神武,后又再次北上偷袭朔州,却被辽国大将琼妖纳延于灰河南岸设伏,全军一万二千人,仅仅逃回不到三成……”
“砰!”
还没念完,柴进一拳重重的打在桌案上,忍不住大骂道:“杨志,你好大的胆子!”
堂下一众文武见柴进被气得不行,连忙看向最能说上话的王进。
可这时候,身为义兄的王进他也不好替杨志说话,毕竟这件事情的影响实在太大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大周朝廷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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