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彦听着身旁热闹的响应,连忙对大伙道:“诸位相公的抬爱,让刘某感激不尽,既然如此,那就辛苦大家与某一道好好伺候一下圣使如何?”
一群文武刚才都在为刘正彦贺喜,一不小心便把那传旨的太监和几个官员给冷落了,闻听此言,连忙都笑意融融的拥上前去嘘寒问暖,好不客套。
萧山离杭州行在并不远,平日里也总在钦差圣使会过来,所以大家对如何接待这类事情也算轻车熟路。
待一场热闹的歌舞酒宴过后,喝得醉醺醺的官员武将们,有的回家,有的搂着女人进了客房,也再没有人去管坐在里头的正主刘正彦。
所有人都清楚,同僚同僚,在一起便是同僚,一旦离开,大家也不过就是逢场作戏罢了。
“将军,事情已经办妥了。”
一个容貌雄伟的男子走到刘正彦身旁,小声说道:“夫人与公子都去了杭州湾。”
刘正彦点头过后,站起了身子。眼睛扫过一片狼藉的大堂,面无表情的往外走去。
“父亲,咱们这是去往何处?”
海船之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一脸不解的问刘正彦:“您不是刚刚荣升,为何还带着咱们三更半夜乘船驶离港口?”
刘正彦用力的拍了拍他肩膀,又看了眼旁边也正看向自己的妻子,缓缓回道:“咱们去明州寻你苗傅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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