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张克戬叹气道:“您若放我,我就回老家。您若不放,要关要杀都悉听尊便,但是要我投靠你家皇帝,我这一把年纪还是不打这个念头了。”
乔冽能看出张克戬并不是迂腐之人,不然也不会死皮赖脸的天天什么事也不干,以晚辈的姿态陪着他到处闲逛。
但是乔冽也明白,想说通他出山很不容易,毕竟年纪太大了。说服一个已经完全没有抱负心的人,可比去说服一个顽固还要来得麻烦。
“您想颐养天年,晚辈又岂敢强人所难。”乔冽客气的给他倒上一杯热茶,笑着说道:“只不过您这侄子如他父亲张相公一般,都是难得的好官,您不觉得就此埋没太过可惜了?”
“小可还是陪叔父回归家乡的好。”
说话的是张伯奋,如果张克戬并不抗拒和乔冽打交道,那么这位张叔夜的大公子,心里还有比较深的抵触。特别是一见到兄弟张伯奋,那一张正气十足的脸,就会变得更加严肃。
“你尽管回归家乡,父亲的血海深仇自有我来报。”
“你……”
张仲熊不冷不热的一句话,把张伯奋气得面红耳赤却又无从反驳。如果说还有一件事情自己占不住理,那就只能是父亲张叔夜被金人给害了。
乔冽见两兄弟又顶上了,不禁抚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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