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起身对曹成行了一礼,又对董虎等将领微微拱手道:“我觉得乔冽故意让秦明大张旗鼓的说要借道,说不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董彪在旁插嘴道:“那是当然,肯定就是要图谋咱们的舒州。”
“这只是其一。”张俊正色道:“乔冽心思歹毒,他猜到大王如今既要挡住江州的刘光世,又要挡住舒州的秦明会有些捉襟见肘。他故意放出消息,就是想给大王您一点时间……”
“他想要本王做什么?”
“从舒州撤军至池州。”
“该死的牛鼻子老道。”董彪闻言不禁气极:“他倒是打得好算盘,不仅白白捡了舒州,还想要咱们拼尽全力去和刘光世斗个你死我活。他难道不怕咱们全伙杀过长江,先取秦明的小命?”
曹成挥手让气愤的董彪坐下,他虽然直爽,可却是个聪明的爽快人,已经明白了董彪说的事完全不可能。
如今的局面,大周并没有和自己翻脸,可刘光世那头却早成了死敌。如果不派军过江,舒州迟早也守不住,可若是全军过去,池州肯定也得丢。而且一旦过了江,自己可就只能往北边找兵强马壮的柴进要地盘,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毕竟刘光世肯定不会再让自己跑到江对岸来。
曹成看向张俊:“此事可有解法?”
“有!只不过得冒险!”
“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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