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万一高邑出兵断咱们粮道……”
“他儿子不是在柏乡么,让大军赶到城下,让他投鼠忌器不敢乱来……”
“这样会不会做得太过了?”孙安问道:“如果折可求死守赵州,对咱们可不利……”
“折可求现在要的是什么?他现在或许还在盼着金人南下,想借我们之手除掉刘益。”柴进说道:“金人不来,我也不好堂而皇之的对他下杀手,若是金人来了,他只要不死,肯定就是下一个齐王……”
众人听柴进那么一说,皆是神色一变。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谁知道他折可求打的是不是这个算盘?不然自家皇帝的来了,折可求没有还在那赵州城里不出来的道理。
“折家居然出了这么一个货,也不知道将来如何去见他列祖列宗……”王进叹道:“咱们不如直接攻向柏乡,这样的人哪怕降了咱们,肯定也舍不得放下兵马的。”
“柏乡、高邑、赵州三地离得太近,而折可求的人马多是曾经的西军,乃伪齐最善战的兵马。”柴进缓缓说道:“西军最善于守城,若是强攻,兄弟们难免损伤。他既然想要再等等,咱们先攻进真定府,事情自然也就明白了……”
原本以为只是来当面给折可求赚足面子,可未曾想是这么一个结果。
直等十几天以后,崔埜领军攻下偏远的赞皇县,徐文逃进真定府后,赵州的折可求一直拖延不出,众人才相信了柴进的判断。
而且随这个消息而来的,还有李懹从清州传来的消息:金人完颜杲领金兵两万,同郭药师的怨军增援河间府!
这下柴进不禁大笑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