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琮问道:“那为何把刘铣兄弟调去随州?”
“就是为了试探。”刘衡冷冷的说道:“咱们虽然装作不知道此事,可张俊那样的人如何会放心。如果刘铣不去随州,想必金人和禁军很快便会出现在伏龙山下……”
“他娘的,这群狗东西的心思全用在咱们身上了。”金琮气道:“可那派去北边寻薛永的兄弟还没回来,这可如何是好?”
刘衡沉思一会,看向刘铣道:“你领几千兄弟慢慢往随州去,若是到了枣阳我还没有派人来追你,就说明咱们怕是已经被他们给害了。兄弟便直接去北边的唐子山落草……”
刘铣闻言急道:“既然张俊已经防着咱们了,不如直接上伏龙山安身?”
“咱们人太多了,而送来的粮草又少。如果现在跑进山里,这个冬天可能都熬不过。”刘衡正色道:“听我的,现在就走,免得那监军发现什么端倪……”
三个人中,只有刘衡年纪最大脑子最好,平日有什么事也是他拿主意。现在见他拍了板,刘铣就算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也只好领着人开始慢慢往东边的随州而去。
可等刘铣走后的第三天,却有一个人匆匆赶到了伏龙山下。
“薛永兄弟……”
“刘衡哥哥,多年不见您还是风采依旧啊。”
一进得大帐,二个多年不见的老友便熟络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