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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天色刚晚,几个临颖县的将官都陆陆续续的赶到城外一座庄园,这是石勇听张仲熊嘱咐,特意去借来的。而这庄园的主人,一直担心金人在外头乱来,除了留下一个管家看护,早领着家小逃往了江南。而这管家迫于石勇的威逼利诱,他也不敢不同意,何况人家只是借你这地头吃个饭,倒也没有什么其他麻烦。
“张将军,您这不年不节的,怎么想到请客了?”一个胡子拉碴的指挥使客气的对张仲熊拱手道:“听说团练使大人今天也来?”
张仲熊虽然也只是一个指挥使,可是人家有老爹张叔夜的光辉照耀着,又有远房叔父张克戬、兄长张伯奋看护,大家根本就是拿他当上司看待。毕竟有门路的人,谁知道明天一道军令一来,就真变成自己顶头上司了。
“团练使大人已经在路上了。”张仲熊客气的招呼众人进得庄园入座,却不等那团练使便举杯向众人敬酒。
这酒宴虽然是张仲熊撺掇的,可人家毕竟是自己将领,大家都不敢如此放肆,皆笑着说不急着喝酒,等团练使来了再喝不迟。
可大家等了没多久,就见门外跑进一个大汉全身是血,而那手中更是提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啊……团练使大人……”
随着大家看清那人头是谁,有的大叫着起身,有的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就要夺门而逃……
可张伯奋却坐在原地挥挥手,只闻一阵门窗被推动的声响后,无数个士卒举着弓弩对着慌乱的众人!
“张将军,您这是为何啊?”
“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还请您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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