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听说山东兵马已经打进了淮东,可有此事?”
张克戬点头道:“前两天亳州除了一座州城,其余地盘都落于贼手……”
忽然轻叹一口气,想说什么却又住了嘴。
“叔父,如果京畿路发兵,您觉得金人真的会听令于宣抚使相公么?”
“你觉得呢?”张克戬的眼神里现出一股杀气,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见。
张仲熊立刻回道:“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金人乃是无路可走才进了颖昌府,咱们现在完全是在养虎为患!”
张克戬对他赞赏的点点头,但是现在朝廷是这样决定的,他们又能改变什么。
“听说当时枢密使张相公想聚集兵马,全歼这伙金兵。”张仲熊说道:“如果当时真这样做了,颖昌府的百姓何至于被金人如此欺压,咱们却只能苦苦忍耐……”
张克戬本就是聪慧非常之人,何况在官府起伏几十年,那点城府不是张仲熊能够比的。
见他一直往金人身上扯,不禁问道:“我无子嗣,对你们兄弟俩虽说并不十分照顾,可也算对得起你父亲。有话不妨直言……”
张仲熊见他眼神里闪出一丝寒光,不禁有些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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