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枢密相公是被他给害的啊?”
“他说什么你就信啊?真是愚蠢至极。”张中彦气道:“如今山东贼兵犯禁,哪怕折可求有些别的心思,也绝对不会在这时候窝里反。肯定是束鹿城里的冯长宁与李邺投了柴进……”
一众将领被他那么一说,好像觉得确实是那么一个道理。
只不过是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如今把孙富一杀,反正是得罪了柴进,自己只能跟着张中彦一条路走到黑。
“那咱们早些出城吧。”旁边的将领劝道:“如今深州远离河间府,如果被柴进给围了,就怕金人救援不及……”
这话倒是说尽了张中彦的心里,只不过他担心的不是金人救援不及,而是怕他们不来救自己。不管怎么说,张中彦现在还是刘益和李成的人,不去河间府拜山头,人家怎么会把他们当成自己人。
“深州就这么白白送给柴进了?”另一个将领说道:“咱们可以走,城内的粮草却是带不走的。”
“带不走也不能便宜了那群山东贼寇。”张中彦恶狠狠的喊道:“把深州城一把火全给我烧了……”
“将军……”
后头两个将领一听这话脸色忽然变得惊恐万分,他这一把火要烧的已经不仅仅是粮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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