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自在人心,肮脏的过去又岂是想洗就洗的?也不知道折家的列祖列宗在天有灵,该如何看待他们这后世子孙……”
城楼上的柴进等人就这么一边看一边感叹,直到天近傍晚,折可求与李成都未下达进攻的军令。
终于,李懹和呼延灼、马勥在后掩护,欧鹏与卫鹤等人领着步卒缓缓往后退去。
“让城内的人打起精神来,该咱们唱戏了。”
柴进说完,自往南门城墙而去。
……
“折将军,贼寇已经退往十五里外下寨,咱们进城歇息如何?”李成问道:“让兄弟们好好歇息一夜,待恢复了力气,明天拿那小儿人口消气……”
“李相公自去吧,我今夜便在城外扎营便可。”
大军不可能全部都挤到城里去,故而折可求哪里敢跟着你李成去束鹿快活,万一你和李邺晚上埋伏几百个刀斧手,我不是白白丢在这里?
何况从小在西北养成的战争敏锐,让他一直觉得这城外居然没有一具尸体而感到有些疑惑,这种疑惑让折可求看到远处的城门,总觉得有一种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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