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诱惑自然是您了。”李助看向柴进道:“只要让他们知道您在洺州城里,孔彦舟肯定会拼命的来攻打。而这洺州城南面临江,三面平原,本就是一座想逃也没法逃,而且也没法设埋伏的地方,更能让孔彦舟起狠心。”
“可是咱们有这么多人马,孔彦舟哪怕知道圣上在洺州,应当也清楚强攻城池占不到任何好处。”张清开口道。
“那就让他觉得洺州可以打下来。”
柴进每天和李助在一起,倒是对这个兄弟多些了解,似乎猜到了什么。
问道:“您的目的应该不是孔彦舟吧?”
李助闻言,连忙笑着躬身道:“圣上英明。洺州兵马所虑者不过是张中孚的骑兵,只要把他除了,不仅洺州无忧,连磁州的孙安也将松去很大一口气。”
柴进点头道:“您尽管细细说来。”
李助拱手道:“圣上,磁州西南有磁山、滏山一南一北两座大山,正是设下埋伏的好地方。您可下令让孙安与李成决战,并派人在两山之上多伏弓弩手……”
“丞相,李成领军正在磁州,肯定知道这地方,如何能上当?”武松询问道。
“兄弟莫急,我要的可不是他李成,而是张中孚。”李助笑道:“咱们先与孔彦舟决战,造成兵败之势,到时候圣上在他们眼皮底下躲进洺州城,而骑兵与张中孚冲杀一阵,便可往西逃……张中孚的人马多是骑兵,攻城用不上他,而他们见咱们的马军往西走,肯定也会怀疑我们的目的是去偷袭李成。只要张中孚追着进磁州,那么磁山脚下就成了他的夺命之地……”
等李助说完,柴进直言大善,可王进却不干了,连声劝道:“骑兵皆走,步卒还得留下护住洺水渡口,那随着圣上去洺州城的人马肯定没有多少?这如何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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