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经听杨明禅说过,许贯忠当日和百姓一起挡住了完颜娄室,虽然他自己确实说了不求封赏,只是为了报国。可在黄潜善等人听来,其实不就是说我自己客气一下,可吴玠却当真了一样吗?
这种贪墨别人功劳的事情,别说巴蜀,就是大宋天下哪个地方不是比比皆是?而这功劳还不是小功劳,而是足可以让吴玠连升好几级,成为一方大员的天大功劳。不然现在怎么能坐上这川陕兵马都统制的位置!
“相公大恩,小人不可为报……还请受许贯忠一拜!”
男人之间,特别是文人之间说话就是这样,不需要说得太直白,恰到好处的大家都懂最好。毕竟明面上人家还是吴玠的人,而黄潜善虽然官位比他高,可是大家都是赵宋的臣子,如果这样挖墙角被人知道了,可是会受天下所不耻的。
又是一阵客套过后,黄潜善又问起了吴玠准备出兵汉中的事。
他为什么纠结这个事情,因为吴玠的说法也有道理。如果夺回了汉中,便有机会再北去关中。那样的话,自己这个宣抚使的功劳肯定是不会少的……可是他对汉中,还有山东兵马不是太过了解,又担心汉中没拿下来,落下个损兵折将,虽然吴玠负主要责任,可自己这个拍板的人肯定也得跟着吃瓜落……
而许贯忠已经向黄潜善投了诚,说话肯定得直接一些了。
只见他起身一本正经的拱手道:“相公,汉中绝对去不得啊。”
“为何?”
“汉中有贼兵数万,而咱们却只有数千人。”许贯忠故作夸大的说道:“万一有个好歹,就怕蜀中都不保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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