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竺敬倒是猜到了自己得留在西北,毕竟田虎的人马实在太多,不可能全都带走,只有袁朗和武松二人多少有一点点意外。
原本袁朗是要和徐宁一起成为东京守将的,只不过由于战事来得太快,一些安排打乱了部署。而武松以前刚投梁山的时候,一门心思只想跟在柴进身边,向王进一般护卫他安全。可是自家寨主把他安排去给鲁智深做了副将,可等大家都习惯了,自己这位好兄长却又把大伙给拆开了。真是又开心又无奈。
“二郎,往后没你陪洒家喝酒,这日子可是要寡淡很多啊。”
武松和袁朗看着鲁智深一脸无奈神情,也是大笑道:“小弟听说安士荣几个都是好酒量,至于咱们哥俩,往后自有机会……”
所有人心里都在不停感慨:大家从梁山聚义相识开始到如今,已经七八年都不止,虽然地盘越大,可是兄弟们人也就分得越开。而那畅快的日子,还是在聚义厅内,每天一屋子人打闹来得痛快……
河北之事迫在眉睫,柴进已经传令东京城的没羽箭张清领着人马赶往大名府,而霹雳火秦明也在柴进决定不下巴蜀的时候,便开始出潼关,赶回河东。
仅仅十来天,柴进便出了长安,剩下的事情得交给留下来的人慢慢去做。而此时已经到了十二月份,看着越来越大的风雪,柴进和李助不禁感叹:这年又得在马背上过了……
……
就在柴进离开长安的前一天,有几个汉子一人背个包袱,正在秦岭的山道上不急不慢的走着。最前头的是一个面目猥琐的瘦小中年人,和后面一个面若冠玉,唇红齿白的年轻人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仙人,一个地底的泥鳅。
这两个不是别人,正是梁山鼓上蚤时迁,还有浪子燕青!
柴进虽然被逼着离了汉中没有去取巴蜀,可是又哪里会甘心?而且在他心里,一直是坚信许贯忠绝对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的。或许真如李助所言并没有在巴蜀,而是在江南游山玩水去了。但是柴进却觉得田虎攻破关中,然后自己也领着人西进现在应当也是人尽皆知。以许贯忠的脑子不可能不知道。哪怕没有办法,以他的为人,应当也会留下一个交代,而不是音讯全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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