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祥见郝思文亲自请缨,哪里会拒绝。连忙客气道:“那就辛苦兄弟了!”
……
一封封的淮南军报以八百里加急送到柴进案前,虽然他为韩世忠的先见之明而震惊时,也为卞祥的果断而欣喜。
看着闻焕章一脸疑惑和震惊的表情,柴进不禁问道:“闻先生在想什么?”
“圣上,这韩世忠能够猜到海州知州投降倒是不太意外,可是他居然没有派人通知南边的沐阳和涟水,这也太蹊跷了一些。”
柴进哈哈一笑。
“确实是有些蹊跷,但是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柴进说道:“这韩世忠本是个好勇斗狠的泼皮,后来从军以后多立战功,可一直被上司与文官打压。而这次被海州知州摆了一道,差点让他自己被围,您说气不气?何况他退军之时,应当也没有十全把握去说海州知州已经投了咱们……”
闻焕章稍微一寻思,苦笑道:“您是说,他这是在报复那些文官?”
“有可能吧。”柴进缓缓说道:“宋廷的领军之人一直都是文官,极大的限制了武将的发挥,而海州知州投诚已是事实,不管是沐阳也好,还是涟水也罢,他们的责任都可以推到海州知州的头上去。这完全符合韩世忠这泼皮性子。”
“您说的倒是极为合理。”闻焕章微微点头道:“这韩世忠如果直接说海州知州投了咱们,万一猜错了反而是大罪,还不如什么也不说领着人跑去淮阳军。两者相害取其轻,这倒是很像街头泼皮的办事风格!”
柴进闻言微微一笑,心里却是在想这都不是被赵宋的规矩给逼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