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忽然想起李纲喜欢带着他的二儿子李宗之在身边,不禁拱手问道:“敢问可是李相家的二公子?”
那年轻人连忙应道:“小子李宗之,在此有礼了……”
柴进虽然没见过李纲,可是曾经从石秀的书信中对他多有描写,知道李纲是个嫉恶如仇正直刚毅的人。但是这儿子却文质彬彬,和善得不能再和善了。
“小可听闻李相公在此隐居,特意从明州过来拜会,如有叨扰还请海涵!”
李宗之见柴进气度不凡,而身旁两个护卫更是威风凛凛,便猜到来者绝对不是一般人。
“三位请大堂就坐,家父可能还得有一会方能出来……”
……
柴进和李宗之分宾主坐下,见家中并无女眷不禁开口询问。等李宗之稍作解释后,才明白李纲自从为官以来被贬来贬去,家中妻儿老小跟着他也是活受罪,后来全都安置在常州无锡。
“大官人如果来得再晚个一两月,可能我们父子俩便也不在此地了……”
柴进笑着点点头道:“你们父子皆是饱读诗书之人,隐世不出虽然清净,可是不觉蹉跎了岁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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